他神情急切,半点也不作假。
掌门轻叹一声,到底是做不出强行拆散这对鸳鸯的事。只是难免还在操心,毕竟师徒之间,徒弟总是弱势的一方,她也是做长辈的,总担心楚凝在自己师弟那受了委屈。
“不说这件事了。”掌门转移话题,“说起来,你师尊托我准备的婚服,今早送来了。”
魔界极广,燕珩前去斩杀魔君,一来一往少说也得一个月,合籍大典的相关事宜只好麻烦师门。掌门拿着燕珩给的信物,去了凡间传承数百年,颇有名望的一座绣楼,去取在那儿备了十几年的婚服。
“算算时间,这婚服还是你师尊在你十六岁那年订的。”掌门说道。
对于燕珩说自己也很早便心悦于他这件事,楚凝心中其实一直有些怀疑,总担心师尊是为了安慰他才怎么说。可婚服制作的时间,却验证了燕珩所言不假。
“这婚服本该早就送来,你师尊却说不必了,你们不会有成婚的一天。”一时头脑发热订下婚服的燕珩,一段时间后清醒过来,理智告诉他不能与自己的弟子在一起,将尾款付予绣娘后,却没有收下婚服,而是任由绣楼处置,“但当时绣楼的当家说世间姻缘难测,怎好说得那般绝对,做主将婚服留了下来,称哪日你师尊得偿所愿,可携信物来绣楼取回婚服。”
明明囿于师徒身份,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人,到底是成就了这段姻缘。
“我去绣楼时,当家已经换作她的徒弟,但婚服依旧保存着。你成年后身形有变,于是稍稍改了改,今早才被仙鹤送来。”掌门说着,将婚服自储物戒中取出,“你试试,可还合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