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护着楚凝,穿过人潮来到糖画铺子前,买了一只小鱼糖画。楚凝知晓自己声音与女子不同,不太说话,全让燕珩来,可即便他不言不语,明明灯火映入他的眼中,光华流转,叫小贩快要看直了眼。
燕珩心中不爽,将楚凝揽得更紧了些,霸道地宣示主权。
小贩失落地画好了一只小鱼糖画,不同于常见的胖鲤鱼,他根据燕珩的描述,画出了一条有着扇子似的大尾巴,极似斗鱼的小鱼。楚凝自幼亲水,于是有了小鱼这一爱称,不知为何,燕珩总觉得他的弟子就是一条有着繁复大尾巴的鱼儿。
小贩持着铜勺,在边上又画了一条小鱼苗,结结巴巴道:“夫人,这是送给您的孩子的。”
红纱遮面的美人弯起眉眼,快要摄走人的心魂。
他拿着鱼苗糖画逗弄真儿,真儿咿咿呀呀地抬起手,想要把小鱼苗抓进手里。楚凝小声说道:“不可以摸哦,糖画是黏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真儿不是很能听懂他的话,睁着无辜的大眼睛。
楚凝掰碎了鱼苗的一点尾巴尖尖,塞进真儿的嘴巴里。甜滋滋的糖味自舌尖蔓延开来,真儿开心地弯起眼睛。
燕珩也喂楚凝吃了一小块小鱼糖画。
“……夫君也吃。”楚凝小声道,红纱复又落下,遮住了美人因羞涩泛红的脸颊。
人潮推着他们往前走,逛过这条灯火通明的长街,时不时会在街边小摊前停下,或是去边上的茶楼吃点小吃。入夏后,凡间冷食多了起来,什么冰雪冷元子,什么冰酥酪,可惜楚凝身子没有好全,冰的东西不好吃上太多,往往只吃上几口,剩下的便全交由燕珩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