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久久未动,燕珩出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楚凝求助道:“师尊,我没有簪子。”
燕珩会用玉冠玉簪束发,但簪子太短,大抵是不合适。他让楚凝稍等片刻,自己出门折了一根树枝,简单削作木簪,又摘了一大一小两朵朱红牡丹。
回屋后,他绕过屏风,将长簪插入楚凝发间,又将牡丹别进发髻里。楚凝轻轻晃了晃脑袋,发髻倒是牢固,可是没有镜子,他心中很是没底。
“……师尊,会奇怪吗?”他忐忑不安地问道。
丽色天成的美人,作端庄妇人打扮时丝毫不显违和。他自己却极不自信,抬眸怯生生地看向燕珩。
“……很漂亮。”燕珩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为夫都要不舍得放夫人出门了。”
听见他的自称,淡淡红霞泛上美人脸颊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含羞含情,叫男人只觉喉咙干渴。
所幸燕珩还记得自己要带楚凝下山玩,忍住了没做过分的事,他取出一盒胭脂,尝试为楚凝上妆。这种事情他没有经验,自然是做不太来,幸而他略通丹青一道,将胭脂浅浅抹在楚凝唇瓣与眼尾,无需更多修饰,眼前人便已端丽万分。
若说先前燕珩称不舍得放夫人出门是戏言,这会儿,是当真不太愿让别人看见楚凝这副模样了。
燕珩在白纸上浅浅画了几笔,注入灵力,一袭绯红面纱便脱离画纸出现在他掌中。面纱掩去楚凝面容,只是露在面纱外那双含情目,依旧顾盼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