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的衣服方才早就变得松松垮垮,这会儿索性直接将里衣扯下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楚凝脸颊通红,不敢看,可又不自觉悄悄移去视线。
师尊从前与他待在一处时,总是穿戴齐整。就是前两回……差点要了他的时候,也没有褪去里衣,这还是楚凝记忆里,第一次看见燕珩只着一条亵裤的模样。
以往见师尊穿得最少的时候,也就是练剑时着一身短打。不用上任何灵力,也不刻意强化自己的肉身,只在挥剑中感悟剑意,千剑万剑,也未必可以领悟那一个瞬间。楚凝总是坐在梨花树下看燕珩练剑,看他冷凝的侧脸,看他衣物被汗水浸湿,其下肌肉起伏,小时候的楚凝只觉得师尊好厉害,长大了些后,却总会慌张地移开视线,捧着脸颊的手感觉到底下的肌肤发烫。
衣服一去,本来霁月光风,宛如天上仙人的仙尊,变得满是侵略感。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?”捕捉到弟子小动物似的偷看他的视线,燕珩拿手背碰了碰楚凝的脸颊,感觉他这副模样实在可爱。
他的弟子,脸皮属实太薄。
楚凝本就羞得厉害,被他这么一说,连偷看都不敢了。燕珩复又低头吻他,楚凝不太会换气,待燕珩终于放过他,结束这一个缠绵的吻,只见他软躺在自己身下,脸颊绯红,目光迷离。
分明连孩子都生过了,怎的还这么纯情?
燕珩拇指抚过他的唇瓣,那糜艳的色泽,好似又深了几分。随着他的动作,楚凝唇瓣微启,露出里头的软舌。
燕珩没有忍住,再度亲了下去,纠缠着那艳红的舌尖,将其吸吮成更加艳丽的颜色。楚凝发出细小的呜咽,短短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燕珩不晓得亲了他多少次。
这是楚凝在梦里,都不敢梦师尊会对他做的事。
探入衣袍的手勾住禁魔绳,轻轻拉扯,被磨过的地方便带来一阵酥麻痒意。沉浸在亲吻中的楚凝没有想到师尊会这么做,惊喘一声,声音又很快消弭在唇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