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楚凝怀中接过列渊剑,燕珩御剑匆匆往云山秘境赶去。而楚凝站在门后呆愣许久,才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瓣,上头,好像还停留着来自燕珩的触感。
楚凝几乎是同手同脚回的房。
他把小榻上的真儿抱回怀里,呆呆在床沿上坐下,思绪好像是被猫爪子拨弄的毛线,乱成了一团。
师尊亲了他。
那是不含任何欲望的一吻,只有珍视与怜惜。
楚凝抱着真儿,喃喃问道:“师尊为什么会亲我……”
真儿睡得正沉,无法给他答案。而实际上答案也早已在他的脑海里,在那毛线团的深处,可是楚凝不愿相信。
燕珩其实未真禁楚凝的足,他大可来去自如,但楚凝心知自己身份敏感,乖乖地不离秋水筑一步。
秋水筑不小,大抵可分东西两座院落,原先只有燕珩所居的东院,后来又为楚凝起了一座西院。人住的地方只是秋水筑很小的一部分,此外还有建在水上的静室,栽有梨花树的悬崖边的校场,陈列藏书的书阁,与各种供儿时的楚凝嬉戏玩闹的景致。
燕珩离开的次日,楚凝抱着真儿走到练剑的校场。说是校场,实则只是一片平地,但此地位于崖边,可见山川相映,云蒸霞蔚,剑修可在这天地造景中,一遍遍挥剑,突破自己的剑心。如楚凝这样水灵根的法修,也极适合在云水之间修炼。
崖边那棵熟悉的梨花树,繁花似雪。
楚凝想来摘一些梨花,做梨花甜糕吃,孤鸿峰本是苦寒之地,若将甜糕镇在天然冰窖中,师尊回来也能吃到,若是……师尊不嫌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