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楚凝的腿间……
被摸到腿根的楚凝,睡梦中瑟缩了一下。燕珩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终究是没有继续。
人原来真的能矛盾成这样。
一面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,彻彻底底融为一体,一面又舍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,甚至不忍在他睡时冒犯他。
燕珩将楚凝的衣裳恢复如初,轻轻拥着他,感受着怀里伶仃瘦弱的身躯,看着他一夜未眠。
不愿睡去,仿佛一闭眼这人便会消失,然后又是杳无音信的十年。
睡梦中的真儿咂吧着嘴,她莫非是梦到了香甜的奶水?否则为何又往楚凝胸口钻去。
“怎么老是咬你爹爹?”燕珩低声道,把真儿往自己这边抱了抱。
凝儿小时候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找奶喝,反倒是他现在有些想喝喝凝儿的。
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人,虽然那里现在看上去仍旧平坦一片,但若是用力吸吮,会不会真的出现奶水?
他有这念头,那男人呢,是不是也会有?凝儿连孩子都愿意给他生,那这种事情,是不是早就允他做过了?
燕珩把自己想得格外烦躁。
他总是时不时便会想起那个最好是死了的男人,继而又想起别的事。燕珩看见楚凝温婉顺从,谨小慎微,柔顺地任由他搂抱,心里非但没有任何快意,反而觉得凝儿还不如给他一巴掌来得好,总好过为了救和那个男人生下孩子委曲求全。
在各种扭曲的念头里,燕珩度过一夜又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