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燕珩皱眉,用法术强行将这杯子蔫了回去,“也就是说魔族男性确实可以怀胎生子……那如果是半魔呢?”
“这我便不知晓了,世间哪有几个半魔。”女子摇头,“不过半魔的身体有一半算魔……也许,也可以?”
燕珩的脸色很是难看。
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如果一个魔族男子怀了孕,他的伴侣……是否男女皆可?”
“非也,只能是男子。”女子身为医者,了解一些繁衍之事,“有些事情仙师只怕不清楚,但诞育生命,需得由女子之卵,结合男子之精。令自己身体变化的魔族,绝非只是变化出一个胞宫,而是令自己的下/身……至少得拥有可容男子之精经过的甬道。”
燕珩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。
“仙师为何要问这个?”女子轻咳了一声,“说起来,当初被仙师抱在怀里的小公子呢?”
女子隐匿身份居于凡间,并不过问修真界的事,不然她一定会知道眼前之人正是那位修真界第一人,也会知晓他的弟子在十年前暴露半魔身份,众目睽睽之下叛出师门。
“他……此刻正在家中。”燕珩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。他神色冷凝,只有他自己知晓,此刻他心中的愤怒,不及他脸上表现出来的万分之一。
他的弟子爱那男人爱到了骨子里,甘愿容纳他的浊物,为他生儿育女。可那个男人呢?如果真的爱他,怎会愿意让他受本不必承受的生育之苦?如果真的爱他,又为何会让他孤零零抱着孩子跪在玄明宗山门前,宁死也要换得孩子活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