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记了。”楚凝小声道。
因为是梦里,所以没想那么多,一听见他回来,就赶紧去门口了。
男人的体温驱尽寒意。
楚凝感觉到身体很快就暖和回来,他从林宿怀中离开,伸手替他脱下那件厚实的大衣,衣服很沉,林宿与他一起,把衣物挂在一旁的架子上,随后抱起人就往屋中走去。
楚凝惊呼一声。
林宿迎面抱起的他,抱小孩似的,一手托起软臀,一手按着他后背。骤然腾空的不安感让楚凝慌张地抱住他的脖子,双腿也缠住他精壮的腰身。
他被林宿放在了梳妆桌上,身后就是冰凉的镜面。
镜子太小,坐在桌上的时候,照不出楚凝的面容。他往身后看去,只能看见自己被旗袍布料勾勒出的腰线。
那腰线再往下一点,便是旗袍的开衩处,这又是一件开到腿根的旗袍。不过颜色与之前那件不同,先前绣着金牡丹的黑色旗袍雍容华贵,如今这件珍珠白则温婉素净,素色的花开在上头,蝴蝶流连其间。
林宿扯开他衣襟的盘扣,将脸埋在他的颈间,深深嗅着那股幽香。
“我曾经总是想,忙完公务,披着一身风雪归家的时候,有人会不会在家中为我留着一盏灯,在家里等我。”林宿的声音有些哑。
楚凝抱着他的脑袋,轻轻抚着他粗硬的短发,柔声道:“我现在在了。”
林宿粗喘了一声,扛起他一条长腿,放在自己的肩上,整个人也埋进馥郁幽香里。
楚凝抓住他的头发,身子细细地颤。他很容易害羞,不敢发出声音,可还是难免有稀碎的泣声溢出唇齿,压抑的哭声叫男人忍不住将他欺负得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