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阿铭偷偷看了楚凝好几眼,他梳着做饭时常盘的低盘发,眸中好似有盈盈秋水,容颜绝色,这份美貌却没有攻击性,只让人觉得他身上好似笼罩着柔柔辉光。
这样的人,别说有三个丈夫了,就是有三十个丈夫,也不叫人奇怪。
想要留宿的林宿,被楚凝赶了出去。
刚洗完碗就被下了逐客令的林宿不想走,紧紧抱着楚凝的腰,语气幽怨:“阿凝,你刚刚都承认我是你丈夫了,你这么赶你丈夫走?”
楚凝有理有据地说道:“我的床太小了,容不下第二个人。”
这倒不全是借口,兰城寸土寸金,小潮区更是人口密度最大的区域,楚凝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有客厅,有厨卫,有两间卧室,还有一个小阳台,但代价就是每个房间空间都格外逼仄,楚凝的床也就一米宽,睡两个成年男人是真的有些勉强。
但真要睡也是能睡下的,他们都算是睡姿规矩的人,男人只消把人怀里一搂,就能心满意足地睡一晚上。
楚凝考虑的显然是其他事,他说道:“这里隔音很差。”
他和阿铭也就一墙之隔,男人看上去不像是管得住下半身的,要是闹出点动静,全得被孩子听去。
林宿瞥了一眼阿铭关着的房门,他这会儿正在里头写作业:“他都十五了吧,也到知事的年纪了。我们在隔壁给他造妹妹,小孩心里有数。”
“死流氓。”楚凝骂了他一声,把他推出门外,怀疑这人当年也是个兵痞子。
林宿刚刚是自知自己指定留不下了才口嗨一下,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但想起自己在楚凝枕头底下留的后手,心情又畅快起来。
排班表没排到姬朔或是石珀,楚凝本以为自己能安慰睡一晚上,直到感觉枕头底下有什么东西有些硌人,一摸就摸到那块林宿塞进去的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