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阿铭看来,爸爸这次夜不归宿和以往没什么不同,发短信就是告诉爸爸自己已经回家,自己做了晚饭,让爸爸不用担心。
看到阿铭的消息时,楚凝本就温柔的目光更是柔和得宛如暖融春水。
林宿心里酸溜溜的,林子镜说到底也就是个有点私交的小朋友,这个叫楚铭的,才是阿凝真正的心头肉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回完消息后,楚凝说道。
“我送你。”林宿自然而然地接话。
昨夜的衣服不能穿了,全变成了男人的私藏。林宿给楚凝准备了一身新衣服,料子明显要比楚凝自己买的那些好上许多,若还是昨日那些衣服,一直磨着饱受摧残的胸口,不知得疼成什么样。
想起那落在旗袍裂开衣襟外的一点红梅,林宿又是心痒难耐。未曾寻得楚凝的百年他一直清心寡欲,一朝开荤后,竟跟那啥上脑了似的,时不时就要想到那事上去。
林宿搂着楚凝细腰,摸了两把腰侧解馋,带着人下到地下停车场,亲自送楚凝回小潮区。楚凝没打算回家,直接去了店里。前段时间恰逢中元,他在店里忙活了好几天,中元一过生意就冷清下来。虽然近几天没什么生意,但老关着也不太好。
林宿送完人后,压根没有走的意思。
楚凝不和他客气,把锡箔纸往他眼前一推,理直气壮道:“干活!”
林宿毫不在意,全部接了过来,老公替老婆干活天经地义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。
“怎么折?”林宿不会。
楚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没用的男人,当着他的面折了两个,男人没看懂。楚凝怀疑起眼前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成为鬼王的,手把手教他又折了几个,林宿趁机摸了好几把小手,可算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