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在他的爱抚下颤抖。
“好……都补给你。”他闭上眼眸,一副仿若献祭的姿态。此刻的他眼睫潮湿,仍未从心疼与难过的情绪中脱离。
“哥哥,疼疼我。”他轻声道。
林宿眸光一暗,不再压抑自己,翻身便将楚凝压在身下。
沙发再宽敞也只是一张沙发,想要不跌下去,两个人就必须死死纠缠在一起。情浓之时,林宿好像恨不得把楚凝的骨血揉入怀中,两个人从此融为一体,不再分离。
这一次不是梦里神交,而是身体上的结合,无休无止地进行了四个多钟头后,楚凝终于支撑不住,在林宿怀里沉沉睡去。
见人疲累得昏迷过去,林宿终于没舍得继续折腾他。
那身旗袍还在楚凝身上,只是早变得湿漉漉皱巴巴,顶尖绣娘绣了一个月的金牡丹可怜巴巴地脱了线,衣襟也一不小心扯破了,红梅坠在外头。
林宿有些遗憾地解了这件衣服,穿必是不能穿了,也没有给楚凝穿补过的旧衣服的道理。可扔又舍不得扔,要不是上头还混了太多自己的味道,林宿洗都不想洗。现在看来,只能洗干净了当个收藏品。
林宿抱着楚凝跨进放好水的浴池,期间没再做什么。他尽可能放轻了动作,好让楚凝睡得好一些。
连吹头发的时候,都用最小的风力慢慢吹,从头至尾没有吵醒楚凝。只在上药的时候楚凝做出了一些反应,无意识间蹙起了眉,双腿轻轻夹住林宿的手,林宿在他耳边哄了好一会儿,才愿意分开。
林宿把药性温和的药膏抹在肿处,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。可楚凝在欢好时实在太乖,给人一种不管多么过分他都愿意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