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真就当着男人的面换起了衣服。
黑色的长裤最先落在地上,与脱下的鞋袜置于一处,雪白衬衣的下摆很长,遮住了男人的视线。然而楚凝随即便解起上衣的扣子,一颗,两颗,直至衣襟大敞,白腻与柔粉一览无余。
最后落在地上的,是一小件柔薄的布料。
贴身衣物明显没必要换,也没新的衣服给楚凝换,可他还是脱了,当着男人的面,没有分毫掩饰。
“楚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男人嘴上这么说,目光却很诚实。
“你想看我穿吗?”楚凝问他,一双眼睛明润清澈,单纯无辜,与他在做的事情全然不符,纯欲便这样浑然天成地在他身上交织于一处。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男人在心中暗骂一声,骚成这样。
楚凝看着他快发红的眼睛,轻轻笑了一声,从容地给自己换上那件旗袍。他没穿过这种衣物,好在不是很难穿,他只在一开始疑惑了一下衣物的结构,很快便明白要领,几下便将衣物穿好。
盘扣自颈前,慢慢扣至腰侧。
楚凝很快便意识到这件旗袍的设计有点问题。
整体风格确实雍容华贵,布料是上好的丝绸,牡丹用金线绣成,不是贴合丝绸的平面,金线浅浅地浮起,让一朵朵牡丹花好似开在裙上。只有一处,打破了这件旗袍的端庄。
开衩开得太高了。
旗袍根据不同派别,开衩的位置有所不同,保守些的开在膝盖下方,新潮些的也就开在膝盖附近,而楚凝穿在身上的这一件,直接开到了大腿根。
轻而易举,便能将整条修长笔直的长腿露出来。
楚凝在心里冷笑一声。呵,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