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槭眼神飘忽,有些脸红:“咳,你生病那天不是让我给你拿睡裙嘛,我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……我该对你负责的!”
孟槭定定地看着楚凝,眼中带着少年人的执拗:“阿凝,那天在隔间,虽然最后没有……但你应该感觉到了吧?我不小了,可以照顾好你。”
楚凝脸颊爆红,坐立难安,这些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!
而温序发现自己平时实在是太讲规矩了,最多搂搂小腰,最过分的一次也只是让楚凝亲他,这时候居然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事。沉吟片刻,他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枚发带:“小凝,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,我一直有很好、很好地使用它。”
楚凝看了那发带半晌,渐渐回忆起这是他那条醉酒后不翼而飞的发带。
不是,这是你顺手牵羊的吧,怎么就成定情信物了?还有,你到底怎么使用它了?
楚凝盯着温序的短发,发带不用来扎头发,还可以用来干什么?
理论知识非常丰富的系统说道:【还可以缠在手上,然后……】
楚凝叫停了它:【你还是先别告诉我了。】
眼前这四个男人,果然是一个人分出来的,没一个要脸。
最后他们齐齐看向楚凝,有叫他小凝的,有叫他阿凝的,也有就叫他楚凝的,最后他们同声问道:“我们之中,你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