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今晚是铁了心要和楚凝见面,先通知一下,不行就来硬的。
什么土匪做派。
楚凝不客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,又问他:“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他这语气,就好像自己是沈初霁的妈妈一样。
一想到这一点,沈初霁的呼吸就不由急促许多,他抓着楚凝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,黑沉沉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,迫切地想要从那开合的樱色唇瓣中听到更多想听的话:“阿凝,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?”
淡淡浅红染上美人脸颊。这人老是想要他说些有的没的,之前要他叫他哥哥,这会儿又要他叫他老公。
楚凝没如他的愿:“哪有你这么小的老公。”
沈初霁:“……”
他和小这个字过不去了是吗?
虽然知道楚凝是在暗指他离法定婚龄还有四年,但沈初霁老是要想到别的地方去。念头在脑海中一转,他索性顺着楚凝的话做一回流氓,拉着楚凝就去了走廊卫生间的隔间。
这一层全是双人病房,一般人住院不会安排到这儿来,入住率不高。这会儿还是夜里十一点,男厕此时空无一人。
但一种随时会有人进来的恐惧感,还是让楚凝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只能用气音小声道:“带我来这里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