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假……”楚凝努力思考,“对,今天是七月一日,是该放假了……”
他本来都和元元说好了,等放暑假,元元就可以天天到剧组看他拍戏。爸爸拍戏赚了很多很多钱,等到剧组的工作结束,他就请假带元元去海市的游乐园玩,去看童话里的城堡,去看穿着大裙子的公主。
一想到自己和元元的约定,与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元元,楚凝就感到伤心,两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因为现在不是小鲛人,所以落在地上的眼泪没有变成小珍珠。
但在旁人眼中,他的泪水仍旧珍贵。孟槭慌道:“怎么哭了,很难受吗?”
楚凝可怜巴巴道:“我发烧了。”
生病的人声音细弱,叫人担忧不已。孟槭换了鞋套,横抱起他就往卧室走去。
楚凝扯了扯裙子的下摆,免得它往下掉,把大腿露出来。他在孟槭怀中小小地挣扎,想要从他怀里下来。哥哥也跟着过来了,他觉得被别的男人抱来抱去不太好。
“别乱动。”孟槭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,这个人好似铜浇铁铸的,力气大得不像话。
楚凝被他抱回了床上。
室内很黑,楼道和客厅还有些残余的暮色照明,进了拉上窗帘的卧室,便只能瞧见家具的轮廓。孟槭找到床灯的开关打开,只见床上的人正抱着腿坐着,膝盖一片被摔出来的红。
得亏他来了。孟槭心想,这人照顾孩子倒是面面俱到,对自己怎么这么差。
“有药吗?”孟槭问道,想要坐在床边。
却被小寡夫往外推:“没有换衣服,不能上我和元元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