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阁楼沾了太多灰,温序先给他擦干净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,随后一边往伤口上涂碘伏,一边问医生:“需不需要打破伤风?”
楚凝:“……”
不至于吧,鲛人好像也不会得破伤风。
但是温序现在看上去很凶,楚凝没敢吱声。
从医生那确定楚凝的伤没什么大碍后,温序表情才缓和些许,一转头便看见楚凝可怜巴巴的神情,声音又柔和了好几个度:“是不是很疼?”
小鲛人很可怜地点头。
他从小到大生活在海里,鲛人的种族特性让流水会自发为他阻挡绝大多数伤害,嫩得稍用些力就能留下红印的肌肤这会儿被划出一道口子,他怎么可能不疼?
小鲛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看着他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,温序心疼不已,努力让自己上药的动作又轻了些。
好在钉子划得不长也不深,但温序还是大张旗鼓地往他胳膊上缠了绷带,甚至在楚凝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下班去接元元时,还提议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。
“真的不用啦。”楚凝无奈。
温序觉得不能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