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合身的衣裳,落在楚凝身上,袖子没过手掌,下摆将腿根半遮半掩,领口也松松垮垮的,锁骨露了出来,若将这时的他抱在怀里,只怕能直接透过衣领看见点缀在雪白之上的浅粉。宽松的衣服当睡衣穿很舒服,楚凝没有多想,洗完澡后他也感觉到了睡意,跑外面吹完头发后,直接回去睡在元元的身边。
被窝的味道很陌生,但并不讨厌。
和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是一样的,也和楚凝现在的味道一样。
孟槭抱着他打游戏的时候,身后的人,好像也是这股味道……
这一念头冒出来没一会儿就被困意击散了,楚凝被他人的味道包裹着,很快就睡得与身边的元元一样熟了。
第二天,他起得要比其他人都早,孟槭洗漱完后本来要去楼上看看楚凝醒了没,却听见楼下厨房传出一些响动。
过去一看,男人早晨消停下去没一会儿的反应差点反扑。
衣服还没洗,楚凝仍穿着昨晚入睡时的那件衬衣。大了好几圈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纤韧修长的身躯上,袖子挽至手肘处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,一晃一晃的下摆之后,是嫩白柔腻的腿根。
……里头除了一条同为白色的四角内裤,什么都没穿。
孟槭顿觉大脑充血,充血的不只是大脑。
偏偏楚凝没觉得自己这样穿有什么问题——对一条下身是鱼尾,正常情况下本来就不用穿裤子的鲛人来说,他这样能有什么问题呢?更何况又不是没穿。楚凝听见厨房门口的脚步声,扭过头来,浅浅一笑:“你醒啦?”
孟槭心想,醒了,但好像还在做梦一样。
厨房窗明几净,早上的八点的阳光透过窗玻璃落进屋中,照得楚凝莹白肌肤好似都在发光。他正在揉面团,随着掌下用力,带动身体,没有扎起来的长发也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