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,好烫。
泪珠子掉了下来,变作圆润的鲛珠滚进鲛人和少年交叠的衣物里,少年根本顾不上关注那稀罕的鲛珠,紧张地捏着小鲛人柔软的脸颊,让他张开嘴巴给自己看一看红艳的舌尖:“你的舌头怎么这么嫩啊,是猫舌头吗?”
小鲛人眼泪汪汪:“我是鱼,不是猫。”
“好好好,你是鱼,快让我再看看,有没有烫伤?”少年哄着他。
其实没有烫伤,只是小鲛人习惯了冷食,乍吃刚烤出来的鱼,不习惯罢了。
现在的楚凝,不仅吃热食完全没问题,还敢自己对着灶台做饭。
两个荷包蛋煎好,两片吐司煎好,一旁一直煮着的牛奶也好了。楚凝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,元元现在太小了,吃不了太多东西,一个荷包蛋就能饱。
刚出锅的早餐还很烫,楚凝抱着元元先去卫生间洗漱,洗完又换好出门的衣服,早餐便凉得差不多了。元元啊呜一口咬向挤了番茄酱的荷包蛋,楚凝慢慢吃自己两片吐司夹荷包蛋的简易三明治。
他调整着速度,和元元同时吃完,然后挎着帆布袋,提上小书包和元元一起出门。楚凝先送元元去幼儿园,然后自己去上班。
早晨太阳不大,迎面吹来的风格外凉爽,元元真的是很好带的小孩,从不在街上乱跑,乖乖让楚凝牵着她的小手。来到幼儿园的门口后,元元仍不想放开楚凝的手,眼泪汪汪:“想和爸爸在一起。”
楚凝也想和她在一起,元元生日晚,比小班里许多孩子要更小一些。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,几个月的差距就很大了,老师也说过元元可以晚点入学。可是楚凝没办法,他必须去上班,元元待在幼儿园,总比待在家里更让他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