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不再多想,翻开童话书,准备为元元念这个故事。
开始之前,他忽地想到了什么,摸到手机匆匆打了一个标题后就开始直播。今天没直播楚凝有些小内疚,索性念给直播间的观众一起听。
他没开摄像头,直接倒扣手机,也不打算看弹幕,念完故事就下播。
千里之外的海市,青棠会所。
这座著名的销金窟里云集了海市政商两界的纨绔子弟,白日沉眠,入夜方会苏醒。因为目标用户都是那些有钱有闲的二代,青棠未必有那些面对中年人的会所玩得大,但绝对群魔乱舞,一整个晚上,一楼舞厅的艳舞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,每当舞郎或是舞娘把薄薄的布料抛向观众,便能引起一阵鬼哭狼嚎。
楼下吵得能把人耳膜震破,楼上也有清静地。
沈初霁在三楼有个固定包间,里头玩乐设施一应俱全,想看艳舞了调调墙面的设置直接就能看,还能拉近了看特写。但沈初霁今天显然没兴趣,别人想看还会表现出嫌弃:“有什么好看的?俗不俗气,恶不恶心?”
朋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。
然后就被沈初霁的发小勾住肩膀揽到了一边去:“你不知道吧?沈少爷喜欢纯的,喜欢人妻,看到那些跳艳舞的庸脂俗粉可不觉得恶心?”
朋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纯的,人妻——这两个词真的能放在一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