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温序,眸光柔和,声音也轻柔: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怀里的元元也说道:“谢谢叔叔!”
一大一小,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。好看的人大抵都有相似之处,温序越看越觉得元元和楚凝长得像。父亲温柔,女儿乖巧,本该是叫人赏心悦目的一幕,温序却觉得心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原来他已经结婚了。
原来他连女儿都有了。
他的喜欢,他的心动,他在车上的那些想法,现在仿若白日做梦。
他还做不到插足别人的家庭,强取豪夺别人的丈夫,别人的父亲。
温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居民楼下待了多久。平素不沾烟酒的他在楚凝过来敬酒时,鬼使神差地喝了一口,又在此刻从助理那要来一支烟。烟味呛人,并不好抽,只吸了一口温序便不再继续。
他仰头看着楚凝家的窗户,看着它亮起,温序想象着那个小家里会发生什么,会不会有一个同样温柔的妻子,照顾她醉酒的丈夫,年幼的女儿会不会不想一个人睡,非要挤在夫妻之间,一家人依偎着进入梦乡。
指尖一点火星燃到了烟屁股,直至烫到手,温序才如梦初醒地把香烟甩开,踩灭。他又继续看着那扇窗,一直看着灯光熄灭。
温序在楼下待到很晚很晚,助理不敢吱声,大气都不敢出。
温序的脑袋终于被夜里的冷风吹到清醒,被重大打击刺激到麻木的大脑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。他忽然间意识到蹊跷之处,楚凝是从邻居家接回的女儿,如果他妻子在家的话,为何要让邻居看顾他的女儿?
温序命令助理:“查一下他的资料,尤其是婚姻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