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岁安将路引接过,上面写着两个陌生的名字,男的叫王铁柱,女的叫柳翠花。
这名字……
“……昭夏这名字你取的?”
昭夏眨眼,“不好听吗?”
顾岁安收起路引,干巴巴回道:“好听的,铁柱!”
土到极致就是潮!顾岁安这样安慰自己。
昭夏高兴道:“那姑娘,以后有外人在时奴婢便叫你翠花。”
顾岁安还是忍不住被这翠花的名字逗笑,她点点头,说了句“好。”又说道:“不要再自称奴婢。”
昭夏这次没反驳,点点头,“好,姑娘,那我们出发吧。”
昭夏赶着马车,顾岁安坐在靠近马车门的地方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马车渐渐远去,留下一阵飞舞的灰尘,
此时的行宫仿佛被乌云笼罩,一片死气沉沉,空气中像是闷绝窒息了一般,一丝风也没有,鼻尖只能嗅到烧焦的刺鼻气味。
李重宴清醒后回忆起发生什么,来不及惩治打晕他的人,便从床榻上起身连滚带爬的又跑到御苑,身后跟着一大堆朝臣和宫人。
“陛下,陛下太医说您身上许多地方被烧伤还不能下床。”
宫人们和朝臣的话李重宴都听不见,他跑到御苑,此刻御苑的火已被熄灭,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李重宴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这一切,心痛的浑身颤抖,他神情慌乱,脸色苍白的可怕,“皇后呢,皇后在哪儿!”
陛下神情太过可怕,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,更不敢说皇后娘娘已经……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