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顾岁安来到这古代最珍贵的是什么,那就是她的家人了。

阮流筝今日也来顾府观礼了,她看着上首坐着的皇后,再看一遍还是很美。

但她想不通也还是觉得不甘心,一个花瓶而已,哪里有她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了,怎么就让李重宴那么喜欢还为她废除后宫,这在她的设想中这一切该是她的才对。

难道男人真就只看重外貌吗,连李重宴那般野心勃勃的男子也不免庸俗。

当然,阮流筝的心思无人知晓。

众人热热闹闹围着一对新人拜天地。

也有宾客趁着热闹和友人闲聊。

“这顾家如今当真是如日中天啊。”

“可不是,这贺家和顾家接亲也是强强联合啊,不过我听说这贺家一开始是要和谢家议亲的。”

“听说是贺家姑娘不幸落入水中被顾大公子救了这才成了这段姻缘。”

突然一人看见不远处的谢昀庭,“这谢大人怎么也来了,听闻谢大人与贺家议过亲,这大喜日子,谢大人怎么不回避一二。”

“有什么可回避的,两家只是口头上议亲,又未交换庚贴,而且这谢大人已与户部尚书之女定亲了,男婚女嫁早已各不相干了……”

不远处的谢昀庭将讨论尽听入耳中。

对于别人议论自己的婚事谢昀庭神色并无任何改变,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。

只是……

他抬头看向那个他唯一喜欢的姑娘,清冷的黑眸中光点稀疏含着苦涩。

明月高悬但终不照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