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重宴没规矩。
他轻笑一声凑近顾岁安耳边语气暧昧,“岁岁,这三日你都要与朕待一起,这是你踹朕脸的代价,三日后朕不会再拘着你。”
顾岁安美眸倏的睁大,心中有股强烈不好的预感。
第四日,李重宴一大早便一脸餍足的起床去上早朝,而顾岁安一觉睡到中午。
“姑……娘娘,你醒了。”四喜和春兰听到动静进来。
大婚后顾岁安便带着四喜和春兰进了宫,至于昭夏,李重宴没让,估计是知晓昭夏是暗卫,所以便不准她入宫,以防昭夏帮助她逃跑。
对此顾岁安暗地里又骂了李重宴一顿。
有毛病,疑心病真重!
顾岁安此时身体酸痛无比,她揉着腰表情痛苦坐起身,四喜和春兰连忙上前搀扶。
两人看到顾岁安身上的红痕,又想到这三日她们在殿外听见的动静忍不住脸泛红,又想到她们家姑娘不是自愿的眼眶又酸涩了许多。
春兰平复着情绪一边帮顾岁安揉腰一边问:“姑娘,你饿不饿?”
顾岁安点头,想了想,“饿了,我想吃糖醋小排。”
春兰看了看四喜。
四喜点头:“我马上吩咐人去做。”
四喜离开后春兰扶着顾岁安下了榻,洗漱后坐到梳妆台前等着春兰给她梳妆。
顾岁安打开放在梳妆台上的一个首饰盒,慕行则送给她的手镯与簪子放在一众首饰中,毫不显眼。
顾岁安手抚摸那个镯子,也不知道阿则身体如何了,他想必已经知晓她入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