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那些人押到东宫水牢,不要让人死了,孤要让他们受尽折磨而死。”

谢昀庭垂下眼,回答道:“是。”

那水牢的水里有许多水蛇和水蛭,还有食人肉的老鼠,被关在里面的人只会生不如死。

清晨,浅光穿透云层,洒下首道光芒。

金銮殿内,宣德帝一身玄色龙袍面带微笑的看着底下的站着的少年。

“行则竟长这般大了,跟你父亲年轻时一般气宇轩昂,你父亲如今可好?”

慕行则身穿一袭红色锦袍,少年意气风发,他桃花眼微勾,微微躬身笑道:“陛下谬赞,父亲一切安好,而行则此次进京主要是代父为陛下贺寿。”

宣德帝笑道:“你父亲有心了,康定王府如今已许久未住人,可需朕派些人去帮你打扫打扫。”

慕行则:“行则此次正好没带多少人,多谢陛下恩典。”

因为慕行则并未入朝为官,所以此次与慕行则同行的还有江南五省的二把手,他开始向宣德帝述职。

李重宴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,这康定王世子从前从未到京都贺过寿,此次进京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顾相一身红色官袍眼观鼻鼻观口的站着,一副完全不认得慕行则的样子。

下朝后,李重宴走出殿外,谢昀庭跟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,突然,李重熙的声音传来,

“皇兄,且慢——”

李重宴和谢昀庭停下,李重熙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笑嘻嘻道:“皇兄,臣弟听闻皇兄近日艳福不浅啊,与那失散多年的靖远候嫡女关系甚密,皇兄可是要好事将近了?”越说到后面,李重熙笑容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