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两个蠢货弟弟也极不安分,一个两个的都想将他拉下马取而代之,他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你是说,这次春闱老二收受了那扬州首富和青州茶商的贿赂,要为那两位的儿子求得一二榜以上进士之位?”
书房内,紫云烟细细密密的盘着香雾,室内弥漫着浅浅的檀木香。
李重宴端坐于主案之上,一长相儒雅的男子跪坐在一旁,前面还站着一浑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男子。
“是的殿下,二皇子想必是有些缺银子,那扬州首富用了十万两黄金为其子求得二榜进士之位,青州茶商用了八万两黄金。”
李重宴闻言嗤笑一声,“孤那个二弟当然缺银子,孤毁了他岐山那么大一铁矿。”
只是没想到他这个二弟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春闱之上,看来这铁矿一事确实让他损失惨重呢。
就是不知道他父皇知道这事还会不会护着李重钰。
他这个父皇,年纪越大越糊涂,只想让他们几个兄弟都好好的,但又怎么可能,谁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,一手掌握世人生杀大权野心呢。
“那二人叫何名字?”
“扬州首富的儿子叫张观生,青州茶商的儿子叫徐有才。”
李重宴低头端茶,指腹轻轻研磨杯口,“就看这二人会不会出现在大榜之上了……”
“你继续监视,不要让人察觉,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说完一闪便消失在房间内。
等黑衣人离开后李重宴看向坐在一旁的儒雅男子,“巫先生,你那几个学生如今准备的如何,可有把握有人能得那状元之位?”
巫先生大方一笑,“殿下请放心,属下那几个学生必能进二甲,只是这一甲今年怕是有些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