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岁安将酒拿出,谢昀庭注意到顾岁安的动作,看到她拿出两瓶红色的液体,像酒,还用琉璃瓶装着。
他沉静的眸子闪了闪,这东西他在太子那里见到过。
那时他刚高中状元,投入太子麾下,当时他与几位大人与太子在书房议事,天色渐晚,太子殿下留他们用膳。
彼时他刚入官场,短暂与太子接触下来只觉得太子殿下性子薄凉又深不可测,让人无法看透。
那日他们刚用完膳,太子殿下身边的洪贵便走进来,手里还拿着两瓶用琉璃装着的红色的酒。
“殿下,这是顾府刚刚派人送来的。”洪贵恭敬道,而后将两瓶酒呈上。
李重宴淡淡瞥了一眼,“这是何物?”
“听顾府的管家说是葡萄酒,殿下,奴听顾府管家说这酒是顾姑娘亲自酿的,酿好后便第一时间送来给殿下品尝了。”洪贵笑眯眯道。
李重宴闻言拿起一瓶酒打量起来,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不是讥讽也不是假笑,是真真切切高兴的笑。
那是谢昀庭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情绪外露,后来跟着太子做事久了,他发现,只要是顾岁安的事,都能引起殿下的关注。
“谢大人,慕公子,这酒是我亲手所酿,今日二位可尝一尝,也表达我对二位的谢意。”顾岁安将酒倒入杯子里,然后将酒递给二人。
“顾姑娘还会酿酒?”慕行则眼梢微挑,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端起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