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咬自己?”黎昔无语,“那能是爱的痕迹吗?!”
“我咬你……”
“不行!”黎昔惊恐地揽着被子使劲往床里侧挪,“你会把我咬痛,我不干!”
“不咬痛,我亲你……”宴九知膝盖压在床上,俯身追了上去,捏着她的手指,放在唇边啄了一下。
“就像这样……”
他捧着她的手,细细轻吻着每一根手指。
麻痒的触感,温热的呼吸,缱绻中带着越来越浓的欲色。
让本以为已经不会再脸红了的黎昔瞬间烧红了脸。
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腕骨被他含着,吻上脉搏,一片滚烫。
“昔昔,我的伤好了。”
低哑的声音带着钩子,灯光洒下的剪影半遮半掩,步步紧逼。
黎昔手腕被牢牢禁锢,后背紧紧贴上了光滑的山壁,被困在了方寸之地。
还未升起挣扎的心思,面前的人衣服倏然散落,露出她最喜欢的轮廓,上面没有一丝疤痕,每一丝线条都透着爆发力。
他靠得极近,仿佛只要微微前倾便能吻在上面,细细勾勒。
他知道她喜欢。
他在诱惑她。
清冽的气息逐渐升温,涌入黎昔鼻尖,迅速瓦解了她的意志力。
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那道几乎要把她溺毙的灼热气息却突然退开了些许。
她的脚腕被捉住,一条微凉的足链被戴在了脚踝上,轻轻一动,银铃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