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后来……老板还是被人举报雇佣童工,要不是我已经满了十六岁,他差点就要被罚款了。”

黎昔说起来还是叹气,觉得很对不起人家。

“我们以后好好的,我不让你再吃这种苦。”宴九知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。

没有亲人,她一个人一定吃了很多无法言说的苦。

黎昔把软枕放在他旁边,躺上去依偎在他身旁,两人鼻尖相对,气息相融。

她轻啄一下他的鼻尖,然后才解释:“我不觉得苦,真的不觉得苦,我遇到的善意要远远大于恶意。”

她其实很乐观,也很容易开心,卖蛋糕的老板娘可喜欢她了。

就是老说她迟钝,不开窍,然后又叹气,说这是好事,免得她被人骗了去。

现在她觉得,她哪里不开窍了?她明明很开窍!

胆子大得很,还主动。

就是那些人太缺德,要不然她都过上没羞没臊的新婚生活了!

她凑在宴九知耳边嘀嘀咕咕,大骂那些人不识相,要遭天打雷劈。

又忧心他的好身材会留下疤,不好看。

宴九知含笑看着她,给了她一瓶祛疤的药膏。

那是他炼制来卖的,自己从来没用过,既然她不愿意他留疤,那就擦吧。

黎昔每天认真给他换药擦药,眼睛不规矩,手更是不可能规矩。

没办法,诱惑太大了。

她的新婚丈夫身材超好,胸肌腹肌的沟壑漂亮又紧实,摸着摸着就会有流鼻血的冲动。

宴九知被她摸得浑身燥热,真要做些什么吧,她还不肯,硬是要让他继续养伤。

说出来的话还特别理直气壮:“我合理合法,摸摸怎么了?”

不怎么,就是能不能不要光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