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知伤得极重,喜服只是普通的衣服,并没有防御性,此时破破烂烂挂在身上,遮不住那道贯穿腰腹的狰狞伤口。
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。
“别怕,我已经吃了丹药,很快就能好。”宴九知捂住伤口,费力牵起她。
“这里我们可以暂住。”
黎昔顾不得观察环境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:“伤药呢?我给你上药!”
这里有个石床,宴九知一边安慰她,一边躺上去,看着她的眼神极其愧疚。
这点伤,真的死不了人。
就是吓到她了。
黎昔忍住泪,迅速撕掉那些破布,为他清理伤口,将止血粉倒在上面。
修真界的伤药效果是真的很好,狰狞的伤口很快便不再流血,甚至隐隐有愈合的趋势。
又摸了摸额头,确认他没有发烧,这才有空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山洞,有一些很简单的生活用品。
只是或许空置的时间太久了,满是灰尘。
“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。”宴九知想起身,被一把按了回去。
对上小妻子不赞同的眼神,他轻声哄道:“我真的只是小伤,不碍事。”
更重的伤他都受过,这种程度的伤要不了命。
这里太脏乱了,他得起来收拾一下。
“你好好养着吧,逞什么能?”黎昔是真的生气,伤员就该有伤员的样子。
一会儿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?
“你就说哪里有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