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这样,你从天上掉下来,我下意识就给你布了层结界。”

宴九知想到她当时的狼狈,还有些心疼。

凤冠有些重,他小心翼翼替她摘下,收进储物戒。

又慢慢蹲下,为她褪去鞋袜。

她的脚生得极美,白白嫩嫩,脚趾圆润可爱,握在手中绵软柔滑。

黎昔被他摸得一颤,有种刺进心里的麻痒感,脚趾头蜷起,忍不住向上缩。

脚踝被握住,一串亮银色足链被扣在了上面。

原本的纯美竟瞬间变成了撩人的艳色。

让宴九知目光都烫了起来,偏偏她还把脚趾蜷起,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态。

喜烛爆出噼啪声,纱幔被放下,拢住了朦胧的光芒。

“昔昔,”一个轻吻印在眼皮上,眼睫轻轻颤动,“你看着我。”

低哑的声音诱哄着。

“我想要你一直看着我。”

缱绻的气息近在咫尺,黎昔睁开眼。

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拥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和容貌。

宴九知满身的孤冷全部褪去,眉眼间一片艳润之色,轮廓分明的脸庞也染上了粉意,说不出的魅惑。

他的手顺着她脸部的轮廓,落在下颌线上,温柔的吻印了下来。

在唇齿间辗转留恋,呼吸渐急,铃铛的轻响都透着股媚气。

细细密密的吻逐渐加深、下探,雪白的肌肤红晕渐深。

黎昔身体不自觉弓起,手指扣紧,腰带被解开,喜服松散开,一件又一件,愈发滚烫。

可那双攻城略池的大手却突然顿住了。

宴九知从温软的馨香中抬起头,眸色骤然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