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元收起扇子,轻敲手掌,一双倦懒的眼瞳深不见底,“不是自信,是该来的总会来,早来比晚来强。”
涤空尊者看了他好半天,突然叹了一口气,“时间回溯前,三百年时间,魔族未能拿下玄沧界,而今……不过短短几十年。”
她目光专注,似要看透澄元那张玩世不恭的脸。
“空空,”澄元勾起嘴角,扇子轻轻点了点她,“不要试探我,我比谁都希望这个世界好好的。”
涤空尊者转身迎着夜风,身上的披帛随风飞舞,再艳丽的衣裙在深夜里也显得冷寂。
她长相雍容华贵,最艳丽的牡丹也比不上她。
可此时她却清冷极了,声音里都是叹:“你的禁制还是那么重吗?”
重到什么也说不了。
上次的雷劫……也是因为犯了禁忌吧?
“我们的时间,不多了,对吗?”
没有等到澄元的回答,她闭上眼,将宴九知和魏语彤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许久,天之将明时,她看着一点一点跃出山涧的朝阳,才道:“我知道了,是……世界气运。”
玄沧界的世界气运……丢失了。
之所以未曾表现出太大问题,或许和世界本源之树有关。
时间回溯前,三百年的时间,玄沧界不过损失了一些“天骄”,世界看起来混乱了一些。
世界气运看似没有问题……
但,真的没有问题吗?
夏梦雪那样的人,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气运之子。
气运如舟,德行为水。
她,不配!
而宴九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