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归说,她还是给他治伤了,其他修士或多或少都有受伤,魔气入体疼痛难耐,她很快便开始了四处治伤。
宴九知冷眼看着昭熔,“黎昔是我的道侣,你说的切磋,我应了,等从这里出去之后,就打。”
他转身就走,追着黎昔而去。
虽有佛骨舍利加持,但这里的魔气是源源不断的,两族修士却有千余。
舍利能顶多久?
锅盖又能顶多久?
它若魔化,对他这个主人的影响也小不了。
军师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跑了过来,看到自家少主一脸的茫然。
他竟然还好意思问他,“我叫昔昔有什么不对?他们不都这样叫吗?”
军师咬牙:“人家是什么关系?你们是什么关系?怎么能这么叫?那她能叫你熔熔吗?”
昭熔抖了抖,熔熔是个什么鬼?!
他表情扭曲了一下,“如果只是私底下……”
她一个人叫的话……
“别!”军师满头黑线,止住他接下来的话,“少主,我们现在被困在未知的魔器中,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家少主很聪明,现在发现,他某些方面相当的憨!
他以名誉发誓,少主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看人家,还学着叫人家小名。
只以为自己想要交好一个大师级炼丹师,一个高阶医修……
他揉了揉太阳穴,并不想点醒他。
还是让他去挨揍吧。
打输了,自然就放弃了。
昭熔不知道军师想了些什么,他已经恢复了冷静,开始观察环境,寻找破局之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