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气洋洋的喜堂被净化之剑劈成了两半,盖着盖头的新娘倏然消失。

妖新郎呆呆地抓着半截红绸,喃喃道:“怎么会?”

“怎么会?!”他转头,恶狠狠瞪着黎昔:“你为什么没有沉入梦境?”

“为什么这么清醒?!”

“为什么不肯做我的娇娇?!”

他说话时,身体极速膨胀。

黎昔脸色都没变一下,以净化之剑结阵,强行制住他,以八方封禁之势将其绞杀。

大红的喜服骤然粉碎,碎片在空中飘飘扬扬,刹那间组成了另一幅画面。

林荫小道上,美丽的姑娘见有人晕倒,回家叫来自家哥哥将人送去了医馆。

娇娇姑娘已经定亲,自是不会和外男接触,早早避开。

但男人醒来后便上门提亲。

娇娇家人自是不肯,别说已有婚约,没婚约也不可能答应。

娇娇才十五,眼前的男人却三十有六,大饼一样的脸上长满了麻子,外翻的黄牙极为恶心。

谁家会愿意将好好的姑娘嫁给这样的人?!

但男人不放弃,他趴在姑娘家的墙头大声表白。

一口一个报答救命之恩,一副已经和娇娇私定终身的模样,惹来乡里乡亲围观。

被打了也不怕,他顶着一身伤继续嚎叫:“娇娇,你别怕,你的父兄阻止不了我们的爱情,我明日便上门提亲。”

一日又一日地闹着,骂也骂不走,打也打不跑。

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。

未婚夫家里来退了亲,逼得娇娇要跳河。

却在河堤上被人抓住,强行塞进了喜轿。

幸而两个哥哥不要命地和人厮打,村民看不过去也来帮忙,这才把人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