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知静静地打量着这枚鳞片。

它很特别,紫金的光泽并不会让人感觉冰冷,鳞片上游动的蛟龙身影若隐若现,时而盘旋,时而昂首,像是一缕充满了灵性的精魂。

但他比谁都清楚,蛟龙鳞上并没有精魂,只有一道残念,准确的说应该是执念。

一道并不怎么清晰的执念。

至少,他不明白它想表达的是什么。

就如同,他不明白,明明是蛟龙的逆鳞,为何会孤零零出现在曾经的巢穴里。

小师妹说它不在了,表情语气都很悲伤。

她甚至将它和上古战场那些殒落的前辈联系在了一起。

这个说法……他,也是认可的。

前世的他,是以镇压的方法,用绝对的实力令这片逆鳞臣服。

可如今再次来到这里,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焚魂绝渊的中心地带不止有龙蜕渊,还有……上古战场遗址。

他也不是以前孑然一身心中只有杀戮和复仇的宴九知。

他是太贤宗的——宴九知。

太贤宗的教导和行事方式早已在不经意间刻入了他的骨髓。

他整理衣冠,站直了身体,朝那片逆鳞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“晚辈太贤宗弟子宴九知。”

黎昔跟在他身后,同样执礼:“晚辈太贤宗弟子黎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