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,老子上次就把岩沼老狗给剁成肉泥了!”渡寻说起来就是气,连扯了几下衣襟,差点扯走光。
陶文很心虚,缩手缩脚不敢说话,脚下的步子都快迈成小碎步了。
确实怪他,本来岩沼邪君已经被摁得死死的了,结果他施法时身体跟不上意识速度,直接灵魂出窍了。
下一刻岩沼邪君的元婴穿上他的身体就跑了。
害得师父、师叔祖和师姐都不敢下死手,折腾了好久才把身体抢回来。
林若拍了拍他的背,然后走到渡寻面前拿出一套新法衣来。
一边抖开衣服在渡寻身前比了比,一边说:“您啊,别老扯衣服,好好的衣服尽扯成破布,这不是浪费吗?”
她一边说着,又拿出一壶灵泉递给他,
“这事也不能怪阿文,怪只怪岩沼邪君的神通太邪门。
他附了阿文的身又有什么用不但没有得到半点好处,那元婴都快碎了。”
陶文的身体里都是清正之气和净化之力,又有佛门菩提手串在。
早已不是当初那样可以被随意附身的了。
林山来也道:“可不是吗?他那是不想出来吗他是根本出不来,差点被闷死在里面。”
陶书逸最爱的就是陶文这个儿子,最恨的就是有人占了儿子的身体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,但岩沼邪君确实是在陶文的身体里遭受了重创。
渡寻哼了一声,嘟嘟啷啷几句,胡乱在坑坑洼洼的短发上揉了几把,才收下衣服和灵泉闭了嘴。
林若看了师父一眼,笑说:“说起来我们和小武他们的距离很近了,不如过去看看?”
小武这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心思再干净不过了,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