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诗家,多可怕?把一群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哭天喊地就是离不得啊。
人都快入魔了,还想着他们的美人。”
另一名师姐买了些肉饼给几人分了分,好笑地看着每日挣扎着不想回答问题的林泽武。
“我们出门在外,用这种最简单的问询方法是最好的,不但自己能察觉异常,同门也能。”
林泽武蔫了,手里的肉饼都不香了,还是为自己竭力争取了一下:“……真不能给我换个人问吗?”
“继续问我小师妹的问题啊,问我三师兄、师父、师祖的问题都行啊。”
他向来有礼,实在是说不出不好听的话来。
他看到那个人就不舒服,连名字都不想听到,很排斥,“普普通通”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好回答。
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,但他改不了。
甚至……她遇到危险时,他想到的不是救人,而是……如何落井下石……
他愈发觉得自己道心有瑕,憋了好久,终是在独处时偷偷给师父传信。
林山来的身影出现的传音玉简上,听完之后皱着眉。
【你说你可能会在夏梦雪遇到危险的时候对她下杀手?】
林泽武虽已长大,但在师父面前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,“对不起师父,我有负您的教导,我就是这么的坏。”
他拼命抹着脸,泪水却是越掉越多,怎么也抹不干净。
这件事在他心里积压了太久太久,谁都不敢说。
大家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,坦坦荡荡,只有他是龌龊的。
但再憋下去,他要生心魔了,只能对师父坦白。
他太坏了,怎么罚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