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发比乞丐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
“啊?”黎南茫然回头,就看到了自家表哥,以及他身边那位戴着兜帽的少女。

他顿时激动了,三两步冲了过去,“表哥,快,我被下了禁制,灵力无法动用。”

宴九知左手还被黎昔掐着,伸出右手搭上黎南的脉门。

下禁制的人修为和他相当,或许只是想给小南一个教训,并未伤他根基。

解除倒也不难。

只是这小子眼睛往哪儿看呢?

黎南低着头,死死盯着两人的手,困惑得不得了:“都掐出血了,你俩这手牵得是不是过于热情了?”

都不用灵力护一下体的吗?!
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趣啊?

他还小,理解不了。

黎昔懵了一瞬,抬起手一看,果然,她的指甲把人家脉门都掐出血了……

赶紧松了手,下意识使用了治愈术。

清润灵光环绕在宴九知受伤的手腕处,只是片刻,那伤就好了,一点疤痕都没留下。

他呆呆地看着手腕,脑子里有什么像是要破土而出。

黎昔也举起双手,呆住了……

这是……治愈术?

黎南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,最后还是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。

“表哥,借点钱,我得继续跑路。”语气十分的理直气壮。

宴九知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,不解道:“你不好好待在家中,往哪儿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