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知看她一眼,“我可以带你们进去,但是要做一下伪装。”

黎昔还没说什么,安玉一口答应,“多谢宴将军,我家昔昔就是爱看热闹。”

黎昔一脸的惊悚:……我没有、我不是!!

回头安玉还嬉皮笑脸搭上了她的肩,“我们的队伍都散了啊,你得叫二当家来汇合,到时候重新占个山头把队伍拉起来。”

黎昔一把拍开她的手,死死瞪着她。

军师只是找了个伴侣,怎么脑子变差了?

她身边有个剿匪的将军啊!

提什么二当家?

啊?

提什么占山头?

眼尾余光见身边的人没什么反应,军师又一直盯着她。

她觉得还是可以稍微抢救一下的,瞪着安玉,努力暗示,“你自己的弟弟自己叫。”

安玉不语,只笑看她。

她只能和自家道侣互相联系,别的一概联系不上。

反正不给她联系人,她就一直烦着她,一直问。

黎昔把她死拽到一边,设了个隔音结界才说:“军师你是咋回事?他那身盔甲你又不是没看见,怎么老是作死呢?”

她可还在通缉榜上啊!

“没事,你们都走了这么一路了,要抓早就把你抓了,我看你完全有能力策反他嘛。”

安玉挤眉弄眼的,气得黎昔想当场走人。

这个军师傻了,她要换一个。

奈何军师把缠伴侣那一套用在了她身上,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让她总觉得身边氛围怪怪的。

压抑又心酸。

像是满山的柠檬被暴雨砸落地,发了酵。

定是简家大小姐吃醋生气了,搞得她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