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感觉两人隔空对上了视线??
不能够吧,她站这么远……
再去看,对方好像没看她,直接上山剿匪去了。
黎昔呼出一口气,这支军队实力很强,她没必要再去打什么山寨了,白费劲。
懒得再跑路了,随便砌个冰屋先凑合着住吧。
技术有限,冰屋是个丑八怪,但防风保暖还是不错的。
简单布置了一下阵法,铺上隔绝冰寒之气的垫子,开始打坐。
就是这心里吧……总觉得自己遭大罪了。
她不该过这种生活。
第二日,走出冰屋她吓得差点当场遁走。
昨日见到的冰美人小将军就站在她冰屋外面。
阳光倾洒,将他头上、肩上、盔甲缝隙里的薄雪都镶了层金边,整个人就像朝阳下的山间雪松似的。
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?
“姑娘,此处乃是深山老林,不安全,不若到山下居住?”
他声音清润,像山间没有冻住的山泉一样。
看着她的眼睛不带恶意。
黎昔没有回话,只是拢了拢披风,静静地看着他。
心跳得怦怦的,有些急。
原来昨日的对视不是错觉……
“我名宴九知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对面的姑娘将披风裹得很紧,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。
那眼睛是属于黑雪灵的黑色,却让他的声音不自觉柔了又柔。
视线扫过她身后粗糙的冰屋,实在是太过简陋了。
她不该,也不能住在这样的地方。
黎昔自然不能说自己姓黎,她对外的称号就是“黎大当家”。
“我名西昔,西方的西,今非昔比的昔。”
“西昔。”这个名字在宴九知舌尖含了含,轻言道:“西昔姑娘不若到山下居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