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手下更是不敢走,都老老实实站着。

只是眼角余光一直在看地上那些忍痛忍得面目狰狞的人。

竟是连喊都不敢喊大声吗?

经,开始讲了。

才刚听两句,一群人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
“众生皆苦,然,黑雪灵最苦,为何?”

也不等人回答,无妄自问自答:“因为你们蠢,蠢到只知道欺压比你们弱的人;

蠢到只想在一个山头作威作福。”

“蠢到不知精进自身。”

“蠢到只会过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。”

躺在地上的土匪打着摆子,有点想捂住耳朵。

云龙寨众人也差不多,说如遭雷劈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
黎昔目瞪口呆,整个人处于石化边缘。

这哪里是讲经

这是在煽动起义啊!

“贫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你都讲造反了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

无妄举目四顾,轻叹一声,“你们这样一盘散沙怎么行?缺个领头人啊。”

……你就直说你要做领头人算了……

无妄眼神移向黎昔,“施主……”

黎昔有种即将被屎盆子扣中的不妙预感,果断光速撤退。

一阵风旋过,原地少了三个人。

只听得风里传来声音:“大师这经讲得太高深了,我等见识浅薄听不懂,告辞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