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,没有泪水,明明看到有眼泪在滴落,却像是阳光一样,穿透了她的手。

难道……真是器灵?

“哎呀,掉这么多金豆豆,是不是不太好?”黎老爷此时也终于相信了。

趁机上前摸了一把那小脸,手感很光滑。

“莫哭了,财气都哭没了。”

“材气?天材地宝?!”锅盖的哭声都噎住了,仰起头,一双金瞳直直地看着黎老爷。

“对!”

金灿灿的,可不就是财气吗?

所有金光闪闪的眼泪在这一刻都收住了。

锅盖开始琢磨,如何哭出真情,又不哭出材气来。

黎昔松了一口气,可算是解释清楚了。

宴九知这一口气没有全松,一整天心都是紧绷着的。

到了晚上回到客房,跟锅盖进行了“友好”的沟通。

之后几天锅盖被强行关了禁闭。

余氏问了几句,它才被放出来。

余氏喜欢小孩,不过她也没带出去,怕被外人误会。

她像是逗普通小孩一样,摆上各种玩具,在屋里跟锅盖玩。

锅盖难得很乖,一是还没想出来如何不把材气哭出来。

二是这些玩具它没有玩过,还是很稀奇的。

黎府都在收拾东西,和亲朋好友道别。

黎府的仆人绝大多数都选择跟着主家一起去仙城生活。

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,不去是傻子。

宴九知自己给自己找事做,一连几天都在昂城城外布设护城大阵。

他有阵盘,布置起来不算太难。

这里不仅仅是小师妹的家乡,也是云霄门一直守护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