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把年纪了,才终于忍不住要杀了我,好给外头那个贱人腾位置?”
她踉跄着站起来,步履蹒跚,不退反进,直直朝着乌添源冲去。
见她这不顾伤势的凶狠模样,乌添源反倒心生忌惮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
操纵梭子法器在旁伺机一击必杀。
嘴里却道:“休要胡言乱语!是你意图毁我乌家根基,今日我不过是清理门户!”
他语气凛然,梭子法器骤然爆发出五色华光分化成数道,朝着自己的发妻元沁轰然袭去。
“当当当”的声音十分刺耳。
全都被元沁身前突然升起的圆形屏障尽数挡下。
她笑得讥讽,“瞧瞧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,一身正气的模样。”
“那你倒是把禁制和阵法打开啊,开个审判大会来审我啊,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,是怕谁瞧见你的丑事吗?”
乌添源手中动作不停,符箓接连飞出,炸起滚滚浓烟,也成功破了那防御屏障。
然而元沁只是吐出一口血,身形晃了几下,很快便反攻了回去。
库房地面到处都是她的血迹,但她好似全不在意,只一味猛攻。
乌添源暗中取出一只暗盒,语气似痛心疾首:
“你我几百年的恩爱夫妻,若非你要害了我乌家,我又怎会对你动手。”
元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眼中满是讥诮:
“少在这里假惺惺!你不过是想除了我这绊脚石,好让乌连深那个杂种坐上家主之位罢了!”
她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神情愈发癫狂,血肉中有着不明显的鼓动。
她没有时间了,也不愿意再与这虚伪的男人周旋。
灵力不断汇聚,丹田中的金丹明明很是枯败,却瞬间爆发出强劲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