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盖听后仿佛要裂开了,直接开始发癫。
它以“头”抢地,砸得“框框”作响,“嘎吱嘎吱”地爬出了悲壮感。
山顶上的众人见宴九知确实有条不紊的炼着剑,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来,也就稍稍放下了心。
看到锅盖这惨样,也只敢小小声讨论,生怕被它听了去。
“好惨一锅盖,这是彻底失宠了啊。”
“剑修最爱的只有剑啊,失宠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怪可怜的,我这儿还有极品流星石,可以给它用。”
“你就磕碜它吧,新欢用的全都是珍稀材料,它就配用个极品流星石?”
极品流星石虽然高级,但跟那把剑用的那些举世罕见的珍稀材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。
也不知是不是被锅盖给搞烦了,等把曦光剑炼好后,宴九知手一伸,自哀自怨的锅盖立刻欢天喜地扑滚到他手中,还娇羞地蹭了一下他的手。
蛟龙鳞与凤血石还有魂晶灵髓花的外壳千萝也适用,他早就预留出了一半。
星灵给千萝预留好后还剩下一小块,倒是可以全加给锅盖,极品魂晶有很多,也多加。
余下的边边角角材料也都加进去。
其它的它就别想了,那都是千萝的。
锅盖此刻荡漾在劫雷和焚魂之火的双重炙烤中,仍然美得冒泡。
主人,果然还是爱它的。
劫雷一道道落下,宴九知一直从容不迫,一边炼器一边渡劫。
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,让人看不出他目前的状态。
实际上他一直在用劫雷之力锻体,经脉与血肉都在摧毁与新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