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昔擦了擦汗,掏出灵液猛灌了几口,才有力气说话:“这里的环境比外面还要恶劣,怪不得到处都光秃秃的。”
“里面毕竟有焚魂之火,没有生灵敢轻易靠近。”
林山来接过小徒弟孝敬的灵液喝了几口,皱着眉望着似乎都热得有些扭曲了的峡谷。
“这地方,怕是元婴期在这儿都吃不消,不过确实很适合做极限突破。”安玉也在感叹自己和师弟师妹们的大胆,居然还真的敢迎难而上到了这里。
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提醒她此地的“危险”。
宴九知接过小师妹递过来的灵液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沉声说道:“你们不要再往前靠近了,接下来是属于我自己的考验。”
大致估算了一下方位,他又补充道:“你们再往后面退得更远一些,然后布下阵法。
我怕待会儿会有意外状况波及到你们。”
语毕,宴九知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段,便将视线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斜上方。
几人顶着锅盖,一边后退,一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光秃秃的崖壁上只有一把破破烂烂的剑。
剑身上黯淡无光,不见丝毫灵韵流转。
难道这把废剑就是此行的目的?
虽不解,但众人还是依言后退,布下阵法安静地等待着。
宴九知的目光中满是灼热,望向孤零零斜插于悬崖峭壁之上,陈旧破烂、剑体满是蚀痕,还缺了个口子的——曦光剑。
他忍不住轻声说道:“曦光,我来接你了。”
无论是冰川雪原,还是深渊海底,又或是冤魂鬼地,曦光都与他同在。
他足尖轻轻一点,身形如电,在橙红的崖壁上纵跃飞驰,衣袂随风猎猎作响。
待到终于靠近时,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紧紧握住剑柄,猛地用力一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