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来看出这小丫头是喝醉了,笑得前仰后合,“哈哈哈哈~那师父就多谢昔昔了。”

“小师妹,为什么不养我呢?”其他人也笑着逗她。

黎昔醉是醉了,但脑瓜子里有一本自己的账。

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,连连摇头,差点把自己给摇到地上去,宴九知赶紧把她拉回来扶正。

她笑容中都透着一股子憨劲,手指头对着众人一点一点的,“才不要养呢,大师姐是符师,有钱;二师兄是音修……”

说到这儿就卡了壳,她仰起头问三师兄,“师兄,音修有钱吗?”

宴九知:……他该回答有还是没有呢?

“哈哈哈哈~二师兄没钱,穷的很,小师妹要不要养?”陶文快被她给笑死了。

黎昔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你骗人,明明你会画好多符,还会做软榻和躺椅,你可以去街上摆摊赚钱的。”

众人一阵哄笑,想不到黎昔喝醉是这副模样,太可乐了。

林泽武兴奋得跃跃欲试,“小师妹那我呢?”

黎昔撇过头去重重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还未成年,归师父养。”
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
来到太贤宗的第二个新年的年夜饭,就是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。

吃完饭众人出门时,外面全是硫磺的味道,鞭炮声、烟花声,笑闹声不绝于耳。

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小醉猫黎昔给吵醒,她扒在宴九知的背上,早就已经睡着了。

回到醉尘峰,林若打开小师妹房子的禁制,看三师弟把她放到了床上,这才走过去把他赶出去,她要给小师妹换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