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在原地不安地嘶鸣着,马蹄声显得很是慌乱。若不是还被拴在树上,恐怕早就跑没影了。

宴九知一脚踏上马车踏板,掀开车帘,只见车厢内横躺着六个少年少女,皆容貌不俗。

其中一个听其呼吸便知道是在装昏。

宴九知对此并未多做理会,他主要目的是诛杀这些可恨的人贩子,救他们也不过是顺便。

解开他们身上的缚灵索后,宴九知毫不迟疑地转身,踏上飞行法器疾驰而去、

至于后面的事情,自然会有人处理。

粉衫少女在缚灵索被解开时就睁开了眼,只看到少年精致绝伦的侧脸一闪而过。

对方居然救了人一字不留直接就走了?

她想开口答谢都没机会,她顿了顿,从衣领内侧抠出一张求救符疾射向天空之中。

这次,又是家族里的谁在害她?

……

夕阳西下,橙红色的余晖如轻纱般洒落在昂城城外的大路上,正飞速行驶着几辆马车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。

黎昔满载而归,带着五大车吃的、用的以及穿的,风风火火地往云霄门赶。

她这是回家打劫啊呸!要生活费去了。

她这两个月在云霄门过得开心极了。

师兄师姐对她都极为关照,师父和长老性子都很和蔼。

她每日里修行、练剑、学习医理,过得比在闺中充实有趣多了。

以前只能看看书写写字,可别指望她绣花什么的。

她一拿起针线,她娘就开始叨叨那些三从四德的鬼道理。

她情愿顶着老学究地吹胡子瞪眼,也要硬挤去跟小弟一起作学问。

才不要绣这劳什子的花!

如今修炼的日子,才是她梦寐以求的轻松自由,还没有结婚危机,简直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