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的时候,味道很浓郁,老婆跟他的都混在一起了。
瞬间烟瘾都没了。
……
林若淮在家休息了三天,拿出消息给微信的朋友报个平安,毕竟突然消失八天,发消息不回,电话不接,确实会让人联想到危险事情。
他没办法打电话,嗓子哑得像破烂的风箱,呼呼的吹,嘶哑难鸣。
【余思明:我差点都要打电话报警了,幸好沈总说你只是发烧了,还好吗?】
【方嘉遇:我们原本想组队来看你,但沈总不让我们打扰你】
【林若淮:下次吧,婚礼的时候!】
【余思明:哟哟哟哟】
【方嘉遇:哇塞哇塞】
群里仿佛进了水帘洞一样,猴子乱窜吱哇的叫,林若淮把手机合上,在床上闷头找了半天。
沈亓正准备要出门接受采访,楼上传来他太太乖巧发软的声线。
“沈亓,我袜子你放在哪里了,我没找着。”
沈亓关上门,也不怕麻烦的换掉鞋子,上去把袜子翻出来,让林若淮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,替他穿上。
林若淮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。
沈亓的皮相骨相都十分优越,眉骨往下压,自带一股压迫感,眼神总是冷冷的,很傲气。
他穿了件及膝大衣,显得身材颀长,高大,像一座巍峨的山,如果上电视的话,不知道得多吸引人的目光。
林若淮的眼神逐渐开始犯花痴了:“你好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