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阳光明媚,温度却骤然下降到零度,冷得人一哆嗦。
沈亓怕他着凉,里三层外三层的给他裹成粽子,下半张脸直接消失。
林若淮把自己的脸扒拉出来,然后也让沈亓多穿点,顺便打个预警:“你身体抵抗力比我差多了,对了,我干爹那,到时候我来说,你不要插嘴。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沈亓慢条斯理的戴手表,摸了摸戒指。
听话得令人反常。
车子来到余家老宅的大门,陈叔跟余家的佣人帮忙把礼物卸下来。
林若淮牵着沈亓的手走进去,小声地跟他说悄悄话:“你没来过这里吧,也不比沈家的老宅小,而且后院还能钓鱼,特别好玩,我喜欢钓虾。”
“嗯,我没来过这里。”
这句话音量不大不小,刚好被下楼的余泽听见了,他嘴角一抽,是啊,没来过,昨天刚来。
林若淮怕沈亓不自在,也怕他的气场影响到余泽,两人的脾气都很倔强,容易吵嘴。
“余思明呢?”
余泽:“在洗漱,睡得跟死猪一样,别管他了,你难得过来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好哦。”
林若淮跟余泽的相处很平常,大多数见面先寒暄两句,虽然客气,但透着温馨。
旁边的沈亓一直没吭声,林若淮怀疑他是太紧张了,“你去厨房切点水果给我。”
沈亓嗯了一声,刚要起身。
余泽便摆手:“让阿姨去做就好,沈总是客人,怎么好意思麻烦他。”
沈亓淡然一笑:“我听他的。”
姿态乖巧,语气淡然,是一个在家长面前,伪装成功的,二十四孝男德满分的好老公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