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严:“怎么,听你的意思,我不合适?”
陈叔:“你身体比我好,各方面机能都比我好,你昨晚是被赶走的吧。”
老严不吭声了,那确实是。
陈叔:“所以说,大少爷身边就需要我这种老眼昏花,干事不得劲的人才,你再过几年吧。”
“……”老严忽然问,“你怎么突然过来了。”
陈叔:“洗车,顺便上楼换个床单,再去服务中心办点事,哎呀呀,我这个老人啊,很忙的。”
老严:“……”
……
周一上班的那天,林若淮穿了护腰,该肿的地方都是肿的,他奶茶咖啡不喝,就喝热茶,捧着杯子暖手,闭目养神。
一大早把余思明跟方嘉遇叫来开会,林若淮嗓音很哑很沉:“我不跟郑延了,你随便找其他人继续跟进吧。”
余思明瞅着他脸色不太好:“那就不跟他合作了,拍卖公司又不是只有他一家,你不喜欢咱们就不合作。”
林若淮红润的唇微微抿着,眉眼揪了揪:“是不喜欢他。”
就光是下药这件事,他都不可能原谅郑延,不管他要下给谁喝的,都不行。
再说另外一件事,林若淮想辞职了。
余思明横眉竖眼:“不行,你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方嘉遇焦急道:“对啊,老大你别走了,美术馆这不是刚起步,你就走了,多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