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要等周末吗,今天才周五,宝贝。
沈亓低头看着,语气淡淡的:“是肿了,我给你擦药。”
“不用擦,擦了没什么效果。”
沈亓说是要去拿,其实根本没动,喉咙有隐隐约约的吞咽声,像即将出闸的猛兽睡眠时呼吸起伏的声音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
林若淮看他清爽阴沉的眉眼,眼珠子黑得像深不可测的古井:“我痒,你舔一下。”
沈亓倏地盯着他,眼睛都红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哥哥,帮我舔舔。”林若淮夹着嗓子说话,“我好难受。”
沈亓犹如一座沉稳的大山,风雨无挡,动也没动,林若淮也不急:“不舔吗,那我下次在网上买点小玩具,以后就不用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肩膀瞬间被按住,林若淮都没反应过来,沈亓的脑袋已经埋在颈窝处,从喉结到肚皮,撕扯啃咬起来,一寸都没放过。
热烘烘的吐息袭来,随即是湿黏温热,掉进火海里又淋在雨水中。
疼得林若淮头皮发麻,手指发软抓不住,衣服放下,盖在沈亓的脑袋上。
“别这么用力,沈亓。”
啃了十几分钟才停手了,林若淮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跌坐在沙发上,眼角湿润的看着他。
那种被暴风吸入的感觉,让林若淮的心绪一晃,感到非常熟悉,好像在这几天无数个梦里出现过一样。
林若淮喘了口气,都不敢去碰,刺拉拉的疼,“明晚……”